侦探私家

东莞侦探|和异性最刺激的一次经历

文字:[大][中][小] 2021-10-10    浏览次数:    
东莞侦探|和异性最刺激的一次经历
十一月底,中俄边境。

大雪染白了整个兴安岭,乌苏里河被厚厚的冰层覆盖。

夏莲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,巴掌小脸,黑钻般的双眼里,隐含泪光。

她蹲下身,将大束雏菊,轻轻放在父亲墓碑前。

今天是父亲去世一周年忌日,从上海飞往家乡的航班因雪延误,她下午才刚刚落地,黄昏时分赶到陵园。

原本不想回来的,但老父亲托梦,涕泪纵横地哭诉,说去年葬礼,正赶上夏莲在美国论文答辩,没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。

今年周年祭,要是还得不到女儿的祝福,他将沦为孤魂野鬼,无法投胎转世。

烧完各种纸钱祭品,夏莲起身时,突然背脊一僵。

黑色大理石的墓碑旁,皑皑积雪里,一抹幽碧色,泛着冰寒的光芒。

她拂开积雪,看到一枚莲花玉坠,幽绿剔透,雕工精美,是上好的俄罗斯碧玉。

细密冷汗从毛孔沁出,夏莲猛地回头。

风雪已住,夕阳即将落山,陵园里没多少人,更没有人看向这边,她却如芒在背,瞳孔惊悸收缩。

蹲下身,把马丁靴的拉链拉好,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,迅速发了个报警短信。

紧跟着,她按响手机铃声。

假装接通电话,放在耳边,笑吟吟道,“阿勇,你和弟弟已经到XX陵园了?车就停在门外?好好,我刚给父亲上完坟,等我几分钟,马上就下来……”

棕色带流苏的长靴,笃笃踏在台阶上,脚步迅疾,但并不显得惶乱。

摁掉手机,路灯甫亮。

陵园大门处,值班室里灯火通明,人影幢幢。不远处的马路上,车来车往。

近了,更近了……

还有不到一百台阶,她就会走出这阴气森森的陵园,走到那人烟稠密的安全之地。

身后传来轻微异响,她小跑起来,却又猛地止步。

前面拐弯处,一道男人的身影,在氤氲白雾里慢慢浮现出来。

一身黑衣,身材高大,头戴棒球帽,帽檐压得极低,上半张脸全隐在阴影里,只露出半管劲挺鼻梁,和线条冷峻的下巴。

即使看不到全貌,那种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,让夏莲的心,像疯了般突突狂跳起来。

昏暗的路灯光线里,那人缓缓抬起头来。

一双深邃却冷煞到极致的眼睛,像黯蓝的夜幕,一眼看不到底。

“夏小姐,好久不见——”

虽然是中俄混血儿,长相偏欧式,开口却是地道的汉语。

他们已经十多年未见。

但夏莲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位旧人。

她后退半步,差点绊倒在台阶上,面色强做镇定,“薛岭?你不是还有一年才出狱么?”

薛岭缓步上前,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的,“减刑了,我已经出狱9个多月。”

夏莲眼角余光瞥到,陵园大门外,一名值班人员走出屋子,晃动着杯子,将残茶泼进旁边的绿化带。

她猛地按亮手机电筒,照向下面。

“救——”尖叫还未出口,脖颈被人力道准确地切下去。

剧痛袭来,眼前天旋地转,她被那人接入怀中,手机被夺走,关机。

冷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“没有阿勇,该死的女人,差点被你唬住。”

眼前一黑,她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夏莲是被警车的鸣笛声惊醒的。

她睁开眼,看到自己被那男人拖在漆黑的冰面上,双手双腿都被牢牢捆绑着,冰层下方,是哗哗的流水声。

这是中俄分界,乌苏里河,宽达数百米的河面,此刻已经被厚厚的冰层封冻。

界河的那边,是俄国的斯塔诺夫山脉。

这座山脉尚未被开发,国人俗称外兴安岭,面积是大兴安岭的数倍,重峦叠嶂,林莽苍苍,山上几乎终年积雪,荒芜人烟。

河流对岸,接到报警的警车已经开到陵园门前。

看来,警方接到她最后编发的那条报警短信,并出警了。

但已经晚了,黑暗中,她的眼泪流下来,在脸上凝成一条条冰凌。

她知道,这次,她注定在劫难逃。

过了界河,两条硕大的雪橇犬围了上来,咻咻鼻息喷在她脸上,其中一条,狂舔着她脸上的泪痕。

薛岭将她抱起来,放在雪橇车上。

她无法挣扎,气息微弱地哀求着,“薛岭,求求你,放过我吧,我一定不会报警,我爸给我留了很多钱,我全都给你,只要你放了我……”

“闭嘴!”那男人暴戾出声,“你爸的钱?你爸凭什么发的家?!他踩着我爸的尸体赚的第一桶金!你真的不清楚吗?”

他掐着她的脸颊,目眦欲裂,“你爸害死我爸,作伪证,诬陷我,让我刚过18岁,就被判刑12年!

“夏莲,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,不是我做的!你们全家都知道,知道我是无辜的!

“父债女偿,你爸既然死了,他欠我的,就让他的女儿替他还回来!”

她的脸被狠狠甩向一边,“你省省力气,不用求我!夏莲,我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11年!”

寒风嗖嗖从耳边掠过。

训练有素的雪橇犬,已经顺着雪山疾驰出很远。

夏莲嗫嚅着,声音很轻,那男人不耐地俯身,“你说什么?”

猛地挺身,夏莲用脑袋狠狠撞上他的面门,接着滚下雪橇,没命地向回爬去。

她手脚都被捆着,只能在雪地里,无助地蠕动前行。

雪橇车停下。

嘎吱嘎吱……脚步声不徐不疾,停在她身畔。

下一瞬,坚硬的靴底,狠狠踩在她背上,将她整个人碾进厚厚积雪中。

一只大掌按着她的后脑,把她的脸完全按进雪地中。

夏莲剧烈地挣扎起来,濒死般的窒息,让她胸腔憋得快要爆炸。

渐渐地,她双腿踢蹬得越来越弱,意识也慢慢涣散起来。

长发猛地被拔起,她满脸是雪,张大嘴,嗬嗬地爆喘着。

带着异香的毛巾捂住她的口鼻,不长时间,她沾着冰雪的长睫翕动,再次晕厥过去。

仿佛陷入一场漫长的,恐怖的,醒不来的梦境。

梦里,经历了她从未见过的雪崩。

暴雪轰然坍塌,像海啸般汹涌袭来,像是要淹没一切。

巨石砸落,狼吠声声,男人的惊呼与诅咒,仿佛就在耳边。

……

夏莲猛地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山间木屋里。

天色已经大亮,小扇的玻璃窗外,铺天盖地的白。

白色的,连绵不断的山岭;白色的,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雪松。

身边还躺着两条阿拉斯加,其中一条,整个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中,鲜血染满毛发。

另外一条,累得口吐白沫,瘫在地上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
夏莲身上的绳索已被松开,她扶着木板墙,艰难地站起身。

透过小小的玻璃窗,可以看到,那个男人手持铁锨,在屋外坚硬的冻土里,挖出一方不算小的土坑。

他这是要,活埋自己?

夏莲恐惧得几乎双腿发软。

转念一想,他若想要自己的命,昨晚自己已经死得梆硬,何苦要千辛万苦,把自己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
她爬到那只满头鲜血的阿拉斯加面前,伸手在鼻前试探。

果然,这只狗已经气绝,只身体还是温热的。

看来,所谓梦里的雪崩,搞不好是真实发生的。

这只可怜的阿拉斯加,被雪崩带下的石头砸中脑袋,不幸毙命。

东莞侦探她仔细思忖,两只阿拉斯加,不眠不休地,跑了一整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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